对?”
余舒曼眨眨眼,心道你不要搞得我好像赔不起一样,但面上还是老实的点了下头,“没错,就是这样的。”
真是口是心非,明程歪着头看她,在心里笑了声。
谢秘书安排的地方,是一家私密性不错的会所的二楼,余舒曼和明程一起上去,却并没有坐在一起。
“我毕竟是外人,当着我的面他们就算有什么也不好说。”明程如此解释道,实则害怕自己被余顺德认出来。
其他人认不出他,余顺德却不好说的,能做那么大生意的男人,眼睛不可能那么瘸。
余舒曼坐下刚点了杯咖啡,就见服务生带着一对中年男女走了过来,“先生,太太,请坐。”
“曼曼……”打扮精致优雅的中年贵妇还来不及坐下,眼泪就落了下来,“我的女儿啊……”
“……余太太好。”余舒曼觉得有些尴尬,她还没应付过这样的场面。
一上来就抱头痛哭母女相认,她只在戏里演过,现实生活中可没接触过,根本没有应对的经验。
叫她尴尬拘束,余顺德连忙打圆场,拉住妻子的手腕劝道:“婉蓉,你不要这样,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