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了一通,又可能真的被她说中了痛处,一时竟也想不出反驳的话来。
恰好妆化好了,她一推化妆师就走出了大化妆间。
两位化妆师看了这一场戏,都没敢吱声,不约而同的低头摆弄着手里的化妆刷,气氛一下安静了下来。
余舒曼心里恼恨,真不知道邹萍之是不是吃弹药长大的。天天跟个炮仗一样,分明是有躁狂症,还操什么耿直人设,真不怕有报应。
她也没说话的心情,寒着脸坐在椅子上,等化妆师替她上好妆,倒也没忘记道谢才走。
白天拍摄任务重,余舒曼前一晚没休息好,很快就有点撑不住了。
她觉得自己急需点什么来续命。
想了想,她打电话给陈媛:“媛媛姐,你能不能帮我做一杯咖啡,我让助理过去取。”
话筒那边的语气有气无力的,陈媛也被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别提了,没睡好呗。”余舒曼叹了口气,“我让助理过去啊?”
陈媛却道:“不用这么麻烦,我让阿明送过去给你,让他走走当复健了。”
余舒曼心里一顿,有心说不用,可冯导已经在催,她只好答应了声,匆匆把电话挂断了扔给林小秋。
接了余舒曼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