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凌没有变,他还是那样,还是那样随心所欲——
随心所欲地不爱他了,又随心所欲地爱上了别人。
贺凌对他说离婚时……
宫芩并不意外,他早就知道的,这是一定会发生的事。
贺凌拖了这么久才开口,已经很勉强了吧。
宫芩不想勉强他。
他本来就是一个人,没必要成为他的累赘。
宫芩走了,走在冰天雪地里,走在七年的回忆里。
然后……
他崩溃了。
他走不动,挪不开腿。
回忆中两人一起牵手走过的画面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为什么?
为什么?
到底是为什么?
不能从一而终的话,为什么要许下一生一世的诺言。
他信以为真,他却说变就变。
宫芩感觉到了彻骨的冰寒,他仿佛回到了那个雪夜,眼睁睁看着母亲离开,却只能无助地叫着妈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