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看着。”
“嗯。”夏衍其实没什么要紧事,但自己说了要工作的话,那就工作吧,而且这很能分心,这四年每当他要想他了都会工作。
繁重枯燥麻木的工作能够压住蔓延了整颗心脏的思念。
书房这么明亮,宁灿放下心来,坐到对面沙发上吃水果。
恐怖片太可怕,车厘子他只吃了几个,这会儿盘腿做沙发上,吃得美滋滋。
他时不时抬头看向夏衍,原因嘛,当然是要确定同胞还在,没被鬼给拖走。
他看得坦坦荡荡,被看得夏衍却坐如针毡。
工作?
怎么工作?
一抬头就看到他乱糟糟的短发,看到他白皙的面庞,看到他被车厘子染得鲜红的唇瓣,更会看到他松松垮垮的短裤下修长的小腿……
完全集中不了精神。
四年前的夏衍,没有捅破那最后一张窗户纸的夏衍,曾经无数次畅想过。
他想和宁灿在一起,想和他生活在一起。
想每分每秒都和他呼吸同样的空气,想时时刻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