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千金的性子,当他听到他恨他时,宁灿才会那样失望。
他嘴上跑火车,夏衍却惜字如金。
熟悉他们的人都知道:宁灿说的话,是认真就输了;夏衍说的话,是认真一辈子。
夏衍卸下了自重逢后伪装起来的冰冷,恢复了过往对宁灿无限度的纵容,他说:“所以离我远点吧,不不要再给我任何希望……”
“可是我……”宁灿打断他道,“我不想离开你。”
夏衍怔住了。
宁灿说了这句话又结巴上了,他一张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嚎的嘴,此时却像被浆糊黏住了,怎么说都别别扭扭的:“我不想离开你,这四年我每天都在后悔,后悔自己做的蠢事,后悔出国,后悔和你分开……”
“宁灿!”夏衍制止他继续说下去,“我说了别给我希望。”
宁灿住声了。
漫长的沉默萦绕在凌晨一点的昏暗屋子里。
他们都穿着睡衣,眼底有淡淡疲倦,可是谁都没有睡意。
夏衍再怎么制止也没用,火苗早就烧起了,把干燥的心烧成了一片火海。
他到底是渴望的。
哪怕仅有那么一线希望,也在渴望着。
夏衍开口了,用着此生绝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