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身子软软靠在床头。
他的体力已经到了极致。
赵舒一进这屋子就闻到了淡淡的薄荷气息,这会儿才发现原来是被褥衾枕上带的薄荷香气。
阿保见状,忙服侍他脱去外衣和鞋子,让他在床上躺下,又展开被子为他盖好。
赵舒低低咳了良久,在薄荷和阳光混合的气息中,朦朦胧胧睡着了。
一只小公鸡被陈老爹做出了两种做法,一半加上土豆炖了一盆红烧鸡块,另一半用砂锅炖成了鸡汤。
晚饭刚做好,陈三郎就带着王四儿回来了。
他们在回来的路上,刚走到黄家岗就遇到了大雨,索性把驴子和车子留在了黄家岗一个熟人家里,两人借了两把伞,冒着雨回来了。
这时候陈氏也从后面小楼过来了,正和陈老太一起在堂屋摆饭。
陈老爹见陈三郎和王四儿正端着素梨送来的红糖枣茶在喝,便吩咐素梨:“素梨,你去西厢房请连小哥主仆两个起来吃晚饭!”
素梨答应了一声,拎起裙摆,沿着走廊快步去了西厢房。
是阿保来应的门。
他声音极轻,生怕惊醒了在屋子里熟睡的人:“秦姑娘,我家公子难得睡熟,让他再睡一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