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上次那十两银子,如今她一共攒了二十五两银票了。
这可是她用自己的双手挣来的钱。
不靠男人养活,她也能养活自己。
想到这里,素梨不禁微笑:能靠自己活着,可真好啊!
拾掇好灶屋,素梨见姥爷姥姥他们还在堂屋谈笑,便又煮了一锅甘草薄荷蜂蜜茶,盛了一壶送到堂屋去了。
这茶既有解酒之效,又能润喉止咳,还甜甜的,挺适合这时候饮用。
赵舒终于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骨头都是疼的,肺腑之间闷闷的,喉咙又痒又疼——一切如前,只是他又多活了一日......
阿保正趴在床边打盹。
他常年伺候赵舒,赵舒一醒,他条件反射便就醒了过来:“王——公子,您醒了!”
赵舒轻轻“嗯”了一声。
阿保忙又道:“奴才这就去找金云岭——”
河道总督金云岭是福王府的人,赵舒这次离京散心,正是住在金云岭在河边的别业。
他难得精神健旺些,便带了阿保出来散步,还不让从人跟随,谁知竟然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