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学生会走来。
高一的时候,任惟伊和宋程程两人经常在课后来到这旁边的楼梯间聊天或看书,所以李伯伯已经认得她们,总是对着她们笑得一脸慈祥,像是大家脑海中和蔼可亲的爷爷。
在她们的印象中,李伯伯是一个特别爱花惜花的人,平时弯着佝偻的腰,浇水时特别认真小心。
假如下雨的话,便会用他那双满布皱纹的手,仔细的为这园区罩上防雨罩来保护这些花草。
有时候他连自己身上的雨衣都忘了穿。
这园区是学校最左边的地方,是一个类似尽头的位置。
而学校的右边,是室内和室外运动场、游泳池和每周三举办全校早会的大礼堂。
在任惟伊的眼里,这边都是没有任何人情味的地方。
但她想,她自己来到这里,也会随之变成了没有人情味的人。
一脸木然的来到,然后又毫无表情的离开,即使宋程程总是伴在她的身旁,还是于事无补。
她有时候想,或许她天性便是一个没有人情味的人,怪不得这地方,也怪不得这学校。
偶尔在李伯伯和图书馆那里获得的情感,也只是偶尔而已。
当三人走过学校的游泳池时,看见了校队正在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