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我欠你的。”陆纵垂着头低声说,“我是说真的,不是要欺负你。我绝不会了。”
云飞镜失手把那个铁艺的花瓶摔在了地上,砸出了哐啷一声响。
“你是说,”云飞镜慢慢地说,“正因为我救了你,我不惜跳崖换你的命,所以你才能活到今天,才能在十年后冲进我的教室,当着我的同学们对我动手……你是这个意思吗?”
陆纵的表情难看极了,就像是有人迎面狠狠地抽了他一个耳光。
“是。”他艰涩地应和着。
“滚出去。”云飞镜捡起那个修长的铁艺花瓶,用瓶底指着门口,厉声说,“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我错了。”陆纵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向着云飞镜的方向走了两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对人动手了,你不消气就打我,可以用花瓶砸我的头……我想报答你,我想弥补你,你打死我都行,求求你别让我滚……”
“你站在那儿!”云飞镜尖叫道。
陆纵慌忙停住脚步。
“你跟我说报答?”云飞镜感觉到可笑之至,“在你打了我之后,你跟我说,原来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所以你想报答我?”
“补、补偿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