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可是云飞镜的同桌办不到,他快要焦虑死了。
他不想收云飞镜的饭盒,可云飞镜硬是塞给他。这让他一时后悔不迭,一时又煎熬不已,反复设想当时要是硬气点,拒绝了云飞镜,会不会现在就不用受这种折磨?
可是转念一想,同桌又觉得自己做得对:万一他拒绝了云飞镜,云飞镜找陆纵过来打他可怎么办?他可不像云飞镜那么坚强,能在陆纵手底下挺一个回合。
然而这个早饭,放在他这儿也不是事儿啊。
云飞镜的同桌愁眉苦脸地摸着自己放在抽屉里的饭盒:舒哲知道自己的心意被送人了,可不就会生气?他生气了大概也不会迁怒云飞镜,那自己不就成了炮灰?
要是让他扔了,他也没有那个胆子。要是让他吃了,同桌还真怕舒哲像云飞镜说的那样,在云飞镜的早饭里下毒!
之前全校人追着欺负云飞镜的场面还历历在目,舒哲万一就是看不惯云飞镜呢?
整整一个上午,老师讲的课同桌连一句话都没听进去。云飞镜的余光偶尔能看到他不安地在椅子上扭动,像是一条黏糊糊的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