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春风般和煦的笑容。
他道:“怎么?四弟这是失了魂?竟连酒杯都端不稳了。”
宋方玉张开嘴吃惊道:“她……她为何会在二哥宫中?”
宋方徽说:“四弟上次因病未能来为父王贺寿,没能有幸见到沈姑娘舞剑,那可真是你的遗憾。所以王兄今日便将沈姑娘请过来,为你舞这一曲。”
沈念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握住剑柄的手已满是汗珠,她此刻褪去了小女儿的娇气,目光坚毅,眉间隐隐帮着几分英气。
她说:“沈念见过二位殿下。”
宋方徽看着她,心想明明是娇花似的模样,却总是一副带刺冷漠的表情,仿佛难以触摸的仙人球,谁碰就扎谁。
可她越是这样,便越吸引人。宋方徽的目光慢慢挪到自己的四弟身上,眼里闪过几许不甘的神色。
宋方玉已经下台跑到了沈念的身边,惊喜却疑惑道:“你怎么会在这啊!”
在他心中,沈念与大哥关系很好,可却与二哥却没什么往来,甚至是互相看不顺眼的,要不怎么会第一次见面就将他养尊处优的二哥给揍了一顿呢。
沈念没有任何兴趣回答他的问题,她神经淡然地将手中的剑拔出,这突然的动作今宋方玉始料未及,那闪着寒光的剑尖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