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茶盏搁在一旁,诚恳道:“本公主还是先回宫吧。”
刚站起身,朱红门“吱嘎”一声,折入一片墨色镶白的衣角。
慕央推门而入,刘壮士立刻跨步上前,单膝下跪:“末将刘世涛,参见大将军!”一顿,再次回头冲一院儿愣怔的武夫怒喝:“目无军纪,扣三月俸禄!”
慕央回了句“不必多礼”,抬头瞧见我,却不由愣了。
未至正午,天末就起了风。慕央的眸色很深,我隔得远,瞧不清他眼里有什么。
他走来我跟前,拱手道:“昌平公主。”
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好也施了个礼:“慕将军。”
却记得小时候,
第一回见他,我连名带姓地喊了声“慕央”。他一本正经地说:“微臣与公主君臣有别,公主莫要直呼臣的姓名。”我将这话当成耳旁风,并不理会。后来很多年,他便随了我去。
其实三年时间,并不足以让沧海化桑田,只是那声理直气壮的“慕央”,竟再喊不出口了。
约莫见我没反应,刘世涛又说了一次:“请公主和慕将军上座。”
我默了一下,在那八仙椅上重新落座。
刘世涛道,依循规矩,他得先敬三杯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