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粘。
海棠自己从地上爬起来,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抹着眼泪对刘俊道:“刘俊哥,对不起,方才我没站稳……”
张兰兰呸了一声,高声道:“海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不就看我家殷实,一心想嫁到我家么!可你也不瞧瞧你这骚浪的样子,这头是新梳的吧,脸上还擦了米分画了眉,瞧这嘴涂的红的,跟猴屁股似的,衣裳也是挑最好的穿来的吧?打扮成这样不就是想勾引有妇之夫么!我儿媳妇还好好在屋里坐着呢,你就上杆子自己巴巴的往儿子跟前贴,一口一个‘刘俊哥’,当着我的面就敢往我儿子怀里钻。我呸,我啥时候多了这么不知廉耻的女儿?真真是不要脸!就你那操行,谁要是把你娶进了门,就等着戴绿帽子吧!”
张兰兰一下子揭了海棠的底,海棠羞的无地自容,捂着脸哭,头也不回的跑了。
翠姑急的眼都红了,大骂道:“张兰你个泼妇!好歹是当人长辈的,有你这么尖酸刻薄的么!仔细老天剁了你的舌头!”
张兰兰笑骂道:“你和你那侄女,一个老不要脸,一个小不要脸,敢上门要逼死我儿媳妇,还怕我说要脸你别干这事啊!海棠我跟你说,你要再敢打我刘家人什么歪主意,我就去你家门口守着,把你今天干的好事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