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刘秀睡下,自己点了盏油灯,坐着发呆,脑子里反反复复琢磨着王牛的事和刘清说的话。
难不成真是自己误会了他张兰兰叹了口气,从屋角桌子的抽屉里扒拉出个布包,里头装的正是刘景送她的木簪子,瞧着这木簪子,张兰兰脑子又想起了刘景送她簪子的样儿。
根据原身的记忆,刘景与原身夫妻十几年,一直相互扶持,过的平平淡淡。刘景主外,原身主内,刘景年轻时做木工还没那么有名,家境很是艰难,夫妻俩个整日为了生计奔波,交流并不多。后来年岁渐长,刘景的手艺越发的好,工钱越来越多,家中的日子也渐渐过的红火了起来,最近两年刘景的收入更是比以前翻了好几辈。只是夫妻两人聚少离多,刘景一直很是愧对妻子。
张兰兰放下木簪,趴在桌子上胡思乱想。其实刘景如果没逛过青楼的话,真真算是个不错的丈夫。
虽说原身和刘景当初婚配,属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后两个人忙着生计,交流的不多,没什么轰轰烈烈的爱情,不过这么多年下来,刘景一直待原身不错,为数不多的在家的日子,都好好的在家里干活陪伴妻儿。这十几年来,除了这次的青楼风波之外,原身的记忆里似乎刘景并没有其他的疑似“风流债”。
如今刘景也算是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