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时期陈氏对他的支持,发达了照样对妻子不曾变过。可章枫亦是个孝子,尤其对自己不能在亲爹身旁伺候耿耿于怀。
陈氏什么都能碰,唯独不能碰“孝道”这跟底线。
一想到丈夫的雷霆之怒,陈氏慌慌张张的抹起了泪,哪里还有一丝京城官太太的威风。
幸亏章薇是个能拿住事的,忙道:“娘你别哭,我瞧着祖父不是那心硬的人,咱去软语哄哄,哄回来了便好。”
陈氏哭道:“哪有那么容易的,你爷爷跟你爹一个脾气,平时瞧着和善的很,一旦发起脾气谁说都没用。”
章薇道:“难哄也得哄啊!咱娘俩是回乡伺候爷爷的,这刚回来就给爷爷气走了,叫爹爹知道了……”
一提章枫,陈氏哭的更厉害了,心里怕了起来,若是老爷子说一句不喜她媳妇,丈夫真能休了她!
“哎呦我的娘啊,你就别哭了。”章薇年纪虽小,却有主意,道:“我瞧着爷爷是因刘家人跟咱们生气,娘,不是我说您,前几天的事是咱做的不厚道。”
陈氏哭喊道:“连你也说娘做错了,你是不是娘亲生的,怎地胳膊肘往外拐!”
章薇道:“娘你想想,平日里都是刘家人帮着伺候照顾爷爷,爷爷对刘家的孩子们当然疼爱的紧。咱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