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说不出错,可在徐州,错就错在她其实并非这里的女主人,章槐章凌才是这的主人。
陈氏对着客客气气却拒人千里之外的侄子,不知说什么好。
按道理来说,她和章凌才是一家人,应该更亲近才对,可他们只有名义上的亲属关系,并无感情可言;刘家人同章凌日日相处,又是他的师门,章凌同刘家人亲近,是理所当然的事了。
陈氏忽得想明白这个道理,有些后悔自己先前所为。
“搬回家也好。”张兰兰发话了,“私塾里多了那么些丫鬟婆子小厮的,定不得清净,搬回家清清静静好读书。”
师父都说搬了,就再没有不搬的道理,章凌同师父相处这么些年,她的脾气还是多少能摸清点的。
“行了,我带孩子们回去了。”张兰兰拜拜手,“夫人不用送了。”
刘家人果真回去了,并且第二日刘秀便不再来私塾,只是□□儿替自己送了食盒到私塾门口,递给小厮就回来了。
陈氏不待见她,她就没必要上杆子往里头跑,但是章爷爷的饭食不能落下,所以刘秀虽不再进私塾,却也顿顿往里送饭。
章薇陈氏每日在旁伺候老太爷,章夫子虽然病着,但是脑袋不糊涂,接连三日没有瞧见刘秀,却有章凌亲自提了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