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在鼻梁上,挡着自己的大半张脸,盯着那箱子出神。
厂里扩建时,这屋子里的暖气没装好,有等于没有。
他是从边疆回来的,对这种寒气并不在乎,可人却像被冻住了,由内向外彻骨的冷。
赵敏姗将棉服脱下来,穿着厚厚的黑色羊绒衫和长裤的她想让路炎晨见到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可坐了没半分钟就受不住了。在这满屋子寂静里,又扯过来衣服披上,撑着下巴,去打量四周和同样满腹心事的小孩。
看路炎晨盯那箱子,也多瞟了眼,颇为惊讶地感叹了句:“你战友这么有钱,给小孩就用这么贵的箱子?上回我姑妈去台湾,我想让她给带回来,一说要七千多就舍不得了。”
说完,又忍不住感慨,人和人真不能比。
赵敏姗说了半天,路炎晨也没回应半个字,她讪讪拿了两个水杯来,被自己和秦小楠分别倒了水,推到小孩面前:“你要来北京念书吗?你父母呢?也来吗?”
秦小楠满心都是归晓和路炎晨说得那些话,一个劲想哭,就是想哭。
一个大男人将她当空气,连小孩也是,赵敏姗来时的满腔热情都被浇灭了大半。
可转念一想,这男人过去就这样,见谁都一副爱搭不理的招人模样。
她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