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牌子。
“找个地方坐吧,我还在等人接我。”归晓走近。
许曜想替她接箱子,她没让。箱子小,完全可以自己拎。
因为许曜要赶飞机离开北京,两人就约了机场碰头,随便找个咖啡店坐下了。
背包扔到沙发上,她探手就拿了咖啡店的宣传牌,把店名给路炎晨发了过去,等把牌子放回原处,又担心他找不到这里:“你能给我描述一下从停车场到这里具体怎么走吗?我发给接我的人。”
许曜看神经病一样看归晓:“你约的是十岁小孩吗?”
归晓摇头:“他没来过这个航站楼,估计也没怎么坐过普通飞机。”
“你朋友恐飞?”
归晓又摇头。
许曜简略给她描述完,递了张便签纸到她眼前,上边写着账号、开户行和开户名。
归晓按照他叙述的路线给路炎晨发过去后,看了眼便签纸,收好。然后挺抱歉地和许曜解释:“我最近手里要留着一笔钱,不能都给你。你要借的只能先打三分之二,等下个月有个理财产品到期再补给你,来得及吗?”
“没问题,”对方颔首,没想到自己也有找归晓借钱的一天,“刚看你从出口出来,想起十几岁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没想到小姑娘顺利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