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高兴,也没深想她怎么会在这儿,在路炎晨车上,听海东这一说,只觉得局面不可收拾:“没,别听我哥胡说。”
当初归晓和路炎晨早恋得很小心,知道的没几个人,就连海剑锋都是在归晓初中毕业后听说的,那时也见不到归晓了。后来又听说俩人分手——
没想到,万万没想到,这么久过去竟又在一块了。他这心情起伏太大,一时不晓得如何掩饰这尴尬,粗糙的男人脸上竟袭上一抹红:“没想到,你最后还是跟晨哥了。真好啊,这都能再回来,真不容易。”
归晓余光里是路炎晨,对海剑锋笑笑,算是递了个台阶。
这种事,归晓不是没碰到过。
前几年高中同学聚会,大家还在饭桌上互相揭穿,谁谁暗恋谁,在宿舍熄灯后,狼嚎什么名字。暗恋的人大大方方自嘲一笑,被暗恋的也顺水推舟惊呼着“原来你暗恋我,怎么不早说呢?早说说不定就成了啊。”
众人再报以哄笑,都是对青春期的回忆和怀念,谁也没想如何。
路炎晨手指勾着车钥匙到海剑锋身后,捋他的后脑勺:“明天把照片送过来。”
海剑锋脸更红了,彻底憋红了:“没,晨哥你别误会,早不摆着了……”二十八的一个大男人被自己堂哥的酒后真言逼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