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就延长了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最后离开时,枕头上都被归晓脸上的汗和眼泪弄湿了,她在身下气若游丝地小声,哑声问:“你今天怎么这么久啊……我都快昏过去了……”他也是难得尽兴了,扳过来她的下巴,去一处处亲她的嘴唇,脸颊,下巴。
……
“小路,当初怎么想去当兵的?”沈老拧开水杯盖,就着滚烫的热茶,吹了口气。
白雾被吹散开来,水仍是烫的。
路炎晨默了一会儿,想起曾影响自己的各种原因:“说不好。”
98年洪水看新闻,那些在洪流里身体连着身体的人,全是普通家庭里最普通的儿子们,少年们,一声令下前赴后继用人墙抗洪。还有小时候看过几本书,描述切尔诺贝利核电站的反应堆发生爆炸的时候,当时近五万士兵还有消防队员做了敢死队,不顾辐射去砌墙封闭辐射物,数年内全都死亡……还有很多这样的事。
不同的国度却有着相同的一类人,不论贫穷还是富有,以祖国为信仰,以忠诚为骨血。
最初就是想做这样的人,后来,更简单了:
他有这个能力,他也该这么做。
五点时闹钟响了,归晓再去找人,早就只剩下了自己。将枕头拽过来,还有路炎晨留下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