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路炎晨会不会用。
不过应该什么都难不倒她。
她顺便把家里各种值钱东西都放在那里,房产证什么的全一股脑地告诉他。
路炎晨沉默几秒后:“想做什么?”
“认真听,”归晓边想边说,头头是道,“生孩子有时候会出现生命危险的,比如羊水栓塞,抢救都难。万一呢,你好知道我们家这些东西都在哪,你平时又不在家也不关心这些。你别这么看我……万一呢,不知道这些很麻烦的,你别这么看我……我还有一张卡上存了一百万给我妈了,那就是给她养老的,你知道就行,别和她提。”
……
路炎晨绝对没有想到过,这辈子还有这么一回,是归晓想要和他交待这些。这就像是相处了许多年的妻子,在某个危险关头,放心不下对方和家人所说的话一样。
她在杞人忧天,可就是这份杞人忧天让他感受到了沉甸甸的爱情。
他目不转睛看她:“后悔吗?”
归晓怔了怔,没懂,再看他眼神,懂了。
是问她后不后悔重新在一起。
“我孩子都快生出来了,你才问……”她笑着,可见路炎晨的严肃样子,反思自己刚吓到他了。怎么办呢?想了想,她将下巴压上他的肩,在他耳边上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