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寒颤,“她要吃生鱼,阿玉打掉了她的鱼,她就捏了阿玉一下,阿玉手腕骨头就断了。”
姜远满脸震惊,“捏了一下?”
“对。”
王课也一脸无奈,如果不是亲眼见到阿玉手腕肿起,他也不敢相信一个看上去还没成年的女孩,能够在他们都没发现的情况下把阿玉重伤,甚至换做是他们这些捕鱼人,都不可能在那短短的几秒内做到这一步。
这件事很快就被隐晦的转达给了其他佣兵,几个佣兵虽然极力放轻松,但他们时刻捏着的枪却诚实的出卖了他们的真实情绪,这种如临大敌的情况直到其他佣兵赶来才有所好转。
“你好,我叫罗新兰,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鱼沫正在埋头舔掉鱼骨头上残余的鱼肉,对罗新兰的到来没有任何反应,罗新兰也不催促,拿着一条烤鱼安静的在旁边坐着。
刚才来的路上佣兵们就激烈的讨论过该怎么解决鱼沫这个麻烦,第一他们已经确定了这姑娘具有危险性,并且危险程度还不低,第二这姑娘在这种地方平平安安活到了现在,应该有独特的求生方法,否则单是食物问题都足够要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