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就这么沉默着。
过了好一会儿,应妈妈才说:“今天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算相亲。”
应屹洲又喝了口酒,酒杯见底,他夹在手里看了看,依然没说话。
应妈妈又说:“我只是觉得 ,陶陶这孩子不错,让你们认识认识。”
应屹洲还是没说话。
认识认识?
避重就轻。
没有目的认识什么认识,那么闲的吗?
“你姜阿姨找到我,说她女儿现在在追星,想看你能不能帮她和喜欢的明星见见面,”应妈妈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儿子的回应,只得解释道:“我只能说好啊。”
应屹洲抬头看向远方的天幕。
灿烂的灯光下,没有一颗星星,黑沉沉的,侧旁的玻璃窗上倒映出应屹洲的侧脸,眉眼间带着几分落寞。
好一会儿,应屹洲才淡淡嗯了一声。
说完,想到了什么,又道:“知道了。”
他没拆穿。
他是她儿子,又怎么可能瞒得过他?
应妈妈等了会儿,也没等到儿子下一句,想来儿子也猜到了,最后只得主动承认:“好吧,妈妈今天确实也藏了私心,但妈妈也没有说让你必须和陶陶交往,你就当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