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摸了根烟点上,还不忘破天荒的问我们要不要。
胖子很不客气的拿了一根点上,对着支书拿来的东西大量了一下,我看见他的喉咙有一个吞咽的动作,但脸上还是摆着谱地说道:“老支书啊,您是真不知道啊,我们这苦啊,那个生产队长说我们捞鱼不是替公家捞的,这几天的工分要扣,您看这事?”
支书把那香烟头子往桌上一按,恶狠狠地说道:“那个刘大毛是昏了头的,你们每天都在抽水灌溉水渠他咋眼瞎了呢,日夜不停地在那干,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们的同志呢。回头我去教育他,你们放心,工分肯定不会扣。”
胖子眯着眼吸了口烟道:“那我们晚上还抽水嘞?”
支书大手一挥道:“你们加班加点为社会主义粮食大丰收做贡献,当然应该加工分,这样吧,每人每天多加一个整工分。”
胖子不急不慢的继续摆谱道:“那还有小白呢,她这半年来身体一直不大好,队上一天只能给她算三、四个工分。您也知道,我们年轻正在长身体呢,那点工分哪够换粮食的,这我们吃不饱,活就不好干是吧。”
“好办好办,是吧,这个袁小白同志到我们屯子来了之后表现是众人所知的,她是为了公社生产才伤了自己身体,这是什么?这是多么伟大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