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的颜色,最多不超过一天,别人要这小孩的尸做什么?”
    查文斌死死的抓着那件衣服,心头涌上了一种不安的感觉,有两个字挂在他的嘴边却不想说出来:鬼道。曾经,他听师傅提过,那是他一生都需要躲避的,如果遇到了那个人的话……
    “走吧。”这里已经没有我们想要的东西了,无奈我们只能先走,但是就在转身的一瞬间我却看到在那棵树的背面刻着一行字。
    “等等!这有字!”
    我拿着手电照着,那棵大杨树的树皮被人剥去了一层,留了一块肥皂盒大小光溜溜的区域,上面有一串黑色的小字,字体亢进有力却让人看着总觉得有股子邪气。
    我指着那几个字念道:“东西在磨房的石臼里。”
    他俩异口同声地喊道:“磨房?”
    我双手一摊道:“就是这么写的,看来他对野人屯还很熟并且知道我们要来?”
    查文斌说道:“就不会有人拿个出世就夭折的孩子开玩笑,这事是遭天谴的,走去磨房。”
    野人屯里有一条河,勤劳的劳动人民很早的时候就发现可以用水流推动石磨进行谷物的加工。屯子的下游的确有一座磨房,集体修建的,最近的人家离那也有二百米,眼下正是收获的季节,谁那么大胆子会把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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