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知觉,痛的不敢哼哼。
    查文斌的情况比我好不了多少,大家都是肉体凡胎,我比他还强壮那么一点点,好在我听到了他粗重的呼吸声,至少人还活着。
    臭,恶臭,说不出来的那个味儿,有点像过期了的沙丁鱼罐头打开后那种臭味,我只觉得自己的喉咙开始痒,接着便开始呕吐。这样的情况持续了约莫五分钟左右吧,一直吐到我觉得胆汁儿都要出来的时候他的火折子打亮了。
    查文斌给我了一个小瓶子,我放到鼻子下面闻了一下,顿时感觉清醒了好多,我也开始好受一点了。一直到掉下来五分钟之后我们才有了第一次对话,我说道:“夫子庙那个算命的老头挺准的哈。”
    “有事没?”他问我,我回答道:“估计骨头断了,都嘎嘣响了,你没听到嘛?”
    “听到了。”他说道:“又不是你的骨头嘎嘣响,你怕个什么。”
    “不是我的?”我迟疑了一下,好像我已经能动了,那刚才就是摔岔气了,不对啊,我明明听到了,“难道是你的嘛?你怎么样了?”我赶忙挣扎着想爬起来,才一动又听到了“嘎嘣”一声传来。
    这时查文斌拿着火折子往边上一凑道:“看看吧,这里到处都是死人骨头,刚才掉下来砸上去了,好在死了有些年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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