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世,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破天荒的第一次笑了,淡淡一笑,犹如击败了对手的侠客,那是对自己的肯定,也是对内心的独白。
我一直以为这个人是没有表情的,无论痛苦还是开心,他拿着黝黑的寒月开始一步一步走向中央,“哗”得一声,那站着的铠甲突然散落,就如同是在对英雄的致敬。
“啪”得一声,他弯腰,护心镜的开口出那个血洞上,一多红色的蘑菇被从那具铠甲的身上摘除,他把它交到了查文斌的手里,这便是传闻已久的血灵芝。
“可惜,已经枯了。”查文斌把那已经硬化的灵芝放进了袋里,这种灵芝需要在采摘下来半天内就入药才有效,若是你想保存,需要将它放置在用血浸染的器皿里,这血必定是人血。历史上每一株献给王侯将相的血灵芝背后都是一摞摞的人命,所谓仙草不过是邪恶之花。
摆在我们面前的还有七口棺材,这八口棺材无论是材质、形状甚至是油漆都一模一样。棺材通体黝黑,前宽后窄,前高后低,它们的头尾相连,彼此照应。若是你仔细看就会发现这些棺材的摆放是根据一定的朝向来的,查文斌说道:“圆如张盖,地方如棋局,天形南高而北下,下法方地以顺四时;大圆在上,大矩在下,上揆之天,下验之地。你们看这里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