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还有更多的蜘蛛,他的头顶,他的脖子,他的肩膀,大大小小的蜘蛛就像是会飞一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只是瞬间,他便倒地不停地抽搐了。
“跑!”查文斌一声喊,趁着那些蜘蛛还在攻击倒地抽搐的龙爷,他俩分别用火烧断了缠绕在自己脖子上的那根线拉着我一块儿往里面跑,我也来不及看两边到底挂着多少没有头颅的尸体,只是那些蜘蛛不断的从尸体断裂的脖子处往外涌,原来这就是它们的窝。
蜘蛛虽然有六个眼睛,但是它们靠的是自己的蛛网,只要猎物触动便会瞬间发起攻击。我从未见过这么凶悍的昆虫,就像那条大鲵一样,这里的一切动物都发生了变化,无论是体积还是性情。龙爷的脚还在不停的登踏,泥土和鞋子发出的摩擦声似乎是他最后的回答,就如同他所想的那样,这些年,他真的累了,他要去见他的那些老伙计们了。
也许他做的事情不是那么的光彩,但是他的的确确是一个男人,一个可以真正扛起责任的男人。或许,再回头我看见的已经是一具被吸干的皮囊,我的眼泪在脸颊滑过,我没有回头,只是往前跑,任凭那泪水模糊了眼前的路。
也不知跑了多久,大约是累了跑不动了,一个个的都瘫坐在地上,我们四目相视却又各自沉默,男人,永远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