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的啥都没有,于是我便想伸手去挠一下痒痒,却听见他喊道:“手都别动,脚也别动,别往后退了,再退就得掉脑袋了。”
这家伙说话怎么越来越没谱了:“好了文斌,你也开始玩笑了,我的脑袋放在这,你叫它来拿啊!”
叶秋喊道:“脖子上有线,都别乱动!”
我的确是没有感觉到自己脖子上缠着有线,我也没有看到别人脖子上有线,他俩在那一唱一和的我也不敢乱动,这种时候我是没有什么发言权的,搞的人心里慌乱得很。
“别动、别动!”查文斌轻轻对叶秋说道:“我俩最近了,伸出手来就可以碰得到,能看清是什么东西不?”他说话的时候尽量也保持着脖子不动的姿势,这两个男人之间有着出乎意料的默契。
叶秋看着查文斌冷静地说道:“蛛网一样的透明线,缠了两圈,尽量用火烧试试,你别动,先烧我的,万一有个闪失,你们还能保全。”
“不会有那么夸张吧……”我的声音已经开始低下了,一段蛛网,这在农村再常见不过,哪个犄角旮旯的地方没有,但是叶秋是一个沉稳的男人,他不会轻易夸大任何危险,如果他说了,那就真的是有危险。
“你烧吧。”查文斌淡淡一笑道:“我相信你,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