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啊。
一直憋到五里铺,查文斌终于是憋不住了,看着胖子脸上一副怀着鬼胎的表情,在他家门口查文斌说道:“下午你俩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了?”
胖子抬头一看天,又伸手挠挠自己的头皮,反正就是不正面对着查文斌。“哎,你说老二啊,咱们查爷上回喝酒是什么时候啊?”
“你别给我扯东扯西的,”查文斌没好气地问道:“秋儿,你说,怎么回事,我看你那裤子怎么开成那样,衣服也好像不是你的,是不是跟人打架了?”
叶秋不比胖子,他说话总是那么的简单:“没有,有点事晚点再跟你说。”
这查文斌也急了:“有事你们不能现在说嘛?说,不说就都别回去睡觉,咱们就耗在这门口得了。”
“查爷,”胖子瞧了一眼叶秋,他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要不是叶秋说他有法子,那胖子早就直说了,“其实下午我们……”
刚说到这儿,突然那边有人老远地喊道:“查师傅嘛?您是查文斌师傅嘛?”
三人转过身一瞧,对面公路上有一盏手电急晃急晃的,还有自行车“叮叮当当”的声音,一个穿着汗衫的小伙子满头大汗的推着自行车往这边赶。
“我是查文斌,你是?”
“查师傅,您赶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