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想走,也有很多话想对大人说所以一直留恋着。
可这天气已经不等人,马家索性去租了一台冰棺,孩子的遗体就放在他原来的房间里。每日三餐都还照例送进去更换,因为不能发丧,同村人多是私下结伴来慰问,查文斌作为外乡人也托夏老六送去了份子钱。
到现在为止,所有调查的线索最让老万感觉到意外的是,那副孔老太爷的棺材盖上只留下了一人的手印,这还是第二天查文斌去的时候才发现的。
“死人怎么可能杀人呢,无稽之谈。”早在前一天晚上老万就当场下了这样的定论,认定那孩子的死与孔家二老无关,虽然马家人心里不肯,可警察在场也只能被迫接受。所以孔老大准备第二天还是把爹娘先送去迁坟,与查文斌约定好了次日一早抬棺送上山。
公鸡领路绑棺材,孝子跪拜哭里外,旧人新坟添黄土,莫道丧钱又一盖。
一大早的,在老万的监督下,孔家人随着查文斌一同进了大会堂,地上的骸骨依旧散落着,查文斌默默的一根一根收拾。为了怕还有遗漏,孔老大特地备了手电四处再照,突然查文斌对他喝道:“别动,你手电给我!”
拿着手电的查文斌像个贼似得蹲在地上,眼睛死死的贴着那棺材盖,手电的光穿透着清晨的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