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地上有一摊已经干涸的血迹想必是自己的,不远处就是那个盗洞,丁胜武左晃右摆的想找找看还有没有人没走的,只可惜偌大空旷的陵区陪伴着的只有呜呜的风声。
“一起来的,都是从小到大的玩伴,我以为他们都是心腹了,谁知道最终我却成了孤家寡人。”老爷子回忆起这一段的时候颇有些心酸,“一直到后来我看到,看到那些烧焦的……”
天也黑,视线不好,丁胜武随手还有个手电,使劲拍了两下终于亮了。往那盗洞里一探,边缘处正有一只手在往外伸……
“那手电红兮兮的,照着那手背也是红兮兮的,手腕上有一串珠子我认得,那是我们家老太太赐给老二的。见是二哥,事已至此我也打算认命了,便伸手去拉一把,哪里知道一捏他的手臂就觉得滚烫,我用力往上一拉,从手腕处到整个手背的一层皮就这样被我扯了下来……”
说道这里,丁胜武的眼角有些湿润了:“后来我想办法把他给弄了上来,二哥从胸口往下都烧得不能见人了,一双腿都快要给烤熟了,临死之前他眼睛睁得老大,一直想跟我说点什么却再也没能说出口。他右手的拳头里一直死死的捏得很紧,掰开后那里面有一枚金印,火柴盒大小,上面刻的正是宪成皇后的印鉴,而那些一起到访的弟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