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淡淡的霉味和尘土味在告诉他们,这里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来光顾了。墙壁上,干枯的油灯已经被厚厚一层灰烬包裹,查文斌翻了好久才找到一丁截烧焦的灯芯。地上有一串杂乱的脚印,那显然是秦无炎之前留下的,别说蝙蝠,现在就是连半点昨夜的记忆都在这里找不到。
胖子嘀咕道:“邪了门了,难道是幻觉?”
“不是幻觉,文斌背上的伤方才噶桑才给换了药,我们几个全部毒发麻醉……”说着,风起云弯下腰去使劲的拨弄了一下地上那层灰道:“你们看,这是什么东西!”
一枚弹壳!五六半的弹壳!不过现在的它早已锈迹斑斑,满身的铜绿已经要看不出底座上刻的编号,整个已经锈蚀成了一坨!
“我操,”胖子忍不住爆了粗口,“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我敢拿毛主席保证,这绝对是五六半的弹壳,小白脸,我们在找找……”
胖子一边用鞋子不停的地上划拉着,很快,一枚,两枚,更多的弹壳开始被找到了,当那一堆早已辨认不出形状的铜锈疙瘩被摆放在外面的台阶上时,所有人沉默了。
丁胜武是行家,他说这样的铜锈起码也得是几百年,那还得是在有湿度的空气里。可是这里气温干燥,又是在室内,胖子昨夜射出的五六半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