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得难解难分的时候,我当什么都看不见,一了百了。
是夜,四周静悄悄的,比起前几天的嘈杂,如今正是多了一份难得的安静。一出门恰好碰见容平正在撒黄纸,胖子顿时有些不爽道:“你这意思是准备送我们几个上路是吧,我们也没亏大你啊,用这种恶毒的法子咒人。”
容平解释道,他这是在打发那几个死掉的人,“大半夜的就在帐篷外面哭哭啼啼的,还像是个大男人嘛,哭得老子心里瘆的慌,起来活动活动。”
“我教你个法子。”查文斌道:“你有伞嘛,让那些鬼魂全都躲进你的伞里,到时候把伞用符给封上,断绝它们与这里的气息,或许能够带的出去。”
“有道理!”容平转身还真就去找了一把黑伞,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留下的,剩他一人在那舞弄,查文斌三人跟着进了古战场。
看着消失在黑夜里的三个年轻人,张若虚站在帐篷外道:“他们终究是要比我们讲情义。”
丁胜武有些心虚地说道:“那要不我们也进去吧?”
张若虚道:“捂住鼻子不呼吸你行?”
“我……”丁胜武刚要准备说什么,突然一个声音幽幽地说道:“他行,不行也得行!”
帐篷外缓缓走出一个戴着黑色墨镜的男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