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底就是为了放鸽子,说到底钱还是在我们手上的。”
于是,又等,一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又过去了,等到查不到整个安县的人都入睡了,这时远处水面上突然传来了一阵“突突突”得声音,透过车窗一看,原来是那不远处的水面上开过来一条船,船上的灯透过汽车的玻璃简直是要人眼睛都睁不开。
李安站在岸边接过对方抛过来的绳索,床头上站着一个大光头,脖子上戴着小拇指粗细的项链,那人操着一口北方口音喊道:“东西带来了嘛?麻烦你麻溜点儿。”
李安也是混江湖的,自然不会轻易把钱给他,只是问道:“孩子呢?”
那人扬了扬手中的一个红色信封道:“要是一会儿我手一抖这玩意掉进了水里,你可别怪我,孩子的地址就在这里头。”
“操,你们他妈的敢玩这一套!”说着,李安竟然从背后拔出一把手枪来,那黑乎乎的枪口几乎就顶着那人的脑袋道:“出来混的,一就是一,二就是二,钱就在我车上,见不到人,你他妈的也拿不到钱,另外回去告诉水爷,要他亲自过来,否则的话免谈!”
那光头好似并不惧怕李安,反倒笑嘻嘻地说道:“我说你不过也就是毛建国的一条狗,毛建国还他妈的是水爷的狗罢了,你敢在这里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