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文斌应了一声便朝着那个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这人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怎么自己一点感觉也没有呢?
这么一想着他便回头一看,空荡荡的连接处哪里还有什么人,耳边只有不停的“况且况且”声和摇晃的火车皮发出的吱嘎声。
难不成刚才自己被鬼搭肩了?这要真是,那可是讽刺大了,查文斌转身就往回头走,才走到那个门口,豁然那门迎面就自动开了,惊得他往后一退。
这门里走出来一个人,还是刚才那个大盖帽,原来他是进了这个小房间了。那人理了理帽檐看着查文斌道:“不是跟你说了,厕所在那边嘛?”
看着这人的身材,听着他的声音,火车道上每隔不远就会有路灯,灯光透过玻璃在车厢里晃过一道又一道的影子,查文斌打量着确定这绝对是个活人。
“我突然又不想上了,”说罢他用把手轻轻放到了那门上,大盖帽好似非常忌惮他的这个动作,朝着查文斌狠狠瞪了一眼后“哐当”一下把门给关上了,还在外面上了一把挂锁道:“晚上不要乱在车厢里走动,这么多旅客万一有谁丢了东西就说不清楚了。”
看着那个大盖帽越走越远,查文斌想了想还是问道:“大哥,现在咱们这趟车到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