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斌还站着,便说道:“坐吧文斌,这里是我的产业,也是我们苗家最后的一点家底。”
“老爹看不出啊!”胖子起身转悠了一下,这桌椅后面有一排柜子,里面放得多是一些瓶瓶罐罐,其中一对元青花梅形瓶最是惹眼,那釉色浑然天成,上面刻画着一只凤鸟和一只骆驼,射出道道美丽的蓝色光束,细长的爪子向前伸出惟妙惟肖。胖子用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清脆的声音顿时传来,这让一旁的那个马褂老人抬头皱了一下眉,可苗老爹只是冷冷对他看了一眼,他又立刻把头低了下去。
“是真货,好家伙!你们居然把元青花就这么大摇大摆的放在这里,苗老爹,守在那山沟沟里整天为过冬那点玉米渣渣忙得死去活来,您这一个瓶子可就够全村人吃喝十年都用不完啊,这日子过的可真有意思啊!”
“这不是我个人的,这是苗家的先祖留下的,”苗老爹对那马褂老人道:“去找到他们的人,告诉他们,几个孩子都死在了坑里,人我给带回来了,叫他们拉回去准备后事,另外,我想见见那只背后的手又是谁。”
“啪啪啪。”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阵掌声,随着那不紧不慢的节奏,一个身穿丧服的家伙鬼气森森的走了过来,查文斌一瞧,哟,这可是老熟人,不是叶欢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