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要需要两三分钟,才刚刚放过一轮枪的村民手中此刻拿着的也就是一个烧火棍,意识到情况不妙的人们开始纷纷扭转头奔着屯子而去。
    此时,屯子里已经开始熟睡的妇孺老幼们纷纷被门窗上传来的抓挠声和院子里传来的各种低吼声惊醒,诸如黄鼠狼这样小体型的已经顺着各种地方窜进了房屋内,女人的惊恐声,孩子的哭喊声,老人的咒骂声顿时响成了一片。
    可千万别小瞧了这些东西,窜到床上能咬哪里就是哪里,手背上,耳朵上,脖子上,一个人身上挂着三四只黄鼠狼,才一开灯就豁然看见窗户外面高高跃起的狼正在奋力抓着窗户纸。有些人被咬得浑身是血,人和兽厮打在一起,一边是压抑了许久的仇恨,一边是奋力的反抗。
    跑得慢的村民有些已经被按倒在地,锋利的虎爪穿透了他们的胳膊,血盆的大口发出的吼声能叫他们耳膜都被震破。披着衣服的苗老爹手拿猎枪和柴刀,他家自然也没有幸免,院子里三四头狼正在挠着门,他才打死了屋里几只窜进去的黄鼠狼,意识到大事不妙,他当机立断用柴火捆了几件旧衣裳点了火把总算是冲了出去,这才发现整个屯子已经乱成了一团。
    “火!用火!”他不顾一切的喊着,向着每一个能够传达到的人嘶吼着,可是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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