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灵多多保佑我们。”
说罢,查文斌给放在前面的用易拉罐做的香炉里插了一根清香,走出去的那一刻他猛的一回头,香头的位置大亮了一下又瞬间黯淡了下去。
“怎么了查爷,这种地方可不带一惊一乍的。”
“没怎么,”查文斌只是弯腰轻轻在门口处放了一打纸钱便望着那盘旋的楼梯道:“上楼去看看,就是那间关着那孩子的小阁楼。”
二楼是没有粉刷过的,裸露在外的都是青砖和鹅卵石,当年建这房子的时候材料大多数都是就地取材,有什么就用什么。墙壁上还有好些用红色蜡笔画的小图案,有小鸡小鸭,也有花朵和树木,从那些涂鸦的高度来看,应该是出自小孩子的手。
“有些年头了,”胖子用手擦了擦那些涂鸦道:“外面都结了一层油不好擦,应该不是包家小子所画。”
查文斌突然问胖子道:“你觉得是个男孩画的还是个女孩?”
“女孩吧,”胖子一本正经地说道:“男孩子像我小时候画的都是刀啊枪啊飞机大炮,谁会画这种花花草草啊,干嘛好端端的问这个?”
“没什么。”查文斌侧过脸去,三个人继续往上走,这样的涂鸦遍布着楼梯旁边的墙壁一直盘旋而上,而在楼梯的尽头出现了三个房门。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