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回了家,查文斌有些自责,便在第二天打算一早就带着她去县里。那会儿的五里铺去县城得坐两小时的中巴车,尽是坑坑洼洼的土路,胖子说,这对孕妇不好,容易动胎气,于是就他们哥仨去采购,让钭妃留在家中休息。
进了城,正好碰上赶集,各种摊子摆的是五花八门,胖子挥舞着手中的钞票见啥买啥,后来不好拿就索性管李安要了一部车子。浙西北方言讲的是吴越语系,老百姓也就爱看越剧,赶集的时候都会来俩戏班子,那台上唱的正是梁祝里头的《十八相送》。逛得也有些累了,胖子提议去看会儿戏喝完茶休息会儿。
看戏的人挺多,桌子也就坐满了,逛了好大一圈才在一个角落里发现还有仨位子,那桌子上有个邋里邋遢的老头坐着,感觉就像是个叫花子,旁边的人大概是嫌他脏也就都不往那桌子上挤。
“那儿有个位置,这年头要饭的都要看戏了,也真新鲜哈。”一张桌子四个面,他们哥仨刚好一人还有一条坐,胖子管老板要了一些小吃茶水,连日来的紧张也到了该给自己放松放松的时候了。台上的戏班子听说是绍兴过来的,唱得不错,听到高潮的时候查文斌也乐呵呵的呱唧呱唧拍掌。
期间他们谁也没去多注意桌子上的那个叫花子,不过人可不客气,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