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条野狗就在外面打转,也算是她命大。就用这玉米糊糊一勺子一勺子的喂,这孩子命贱,好养活,就是没见过生人。”
“老丈啊,这宅子是公家的嘛?”胖子问道:“我看这里好像有些年头了,那木梁上的雕花倒有些明代中期的风格。”
“看不出这小兄弟的眼力界很好啊,”张老汉说道:“这宅子的确是有些年头了,据说明代武宗年间,有个原本在下面的地方官员是从京城贬来的。官场失意的他发现此处山水秀丽,便差人修了这间宅子再次求仙问道,原来面积比这儿要大得多,后来毁了一些。现在这些都是后来修的,原本一些好的木料子都给人偷的差不多了。”
也许是太久没有人,张老汉很是兴奋,那讲起来就是滔滔不绝,“再后来,我就成了巡林员,看着这片林子,每个月国家给我发口粮,本来早就到了该退休的年纪,可谁愿意到这里来接班啊。就这么一直干下去吧,干到两条腿都进棺材也就结束了。”
吃着热乎乎的肉汤,张老汉还拿了一壶酒,他说是用上下的玉米秸秆酿的,有些粗糙,但是足够烈,喝在嘴里跟刀子似得。
“我跟孙女就住在这儿,”张老汉拿着灯带着几个人进了屋子,里面倒也还算干净,打开一间房门,地面地上还堆放着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