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极点。就着温热的池水,两个人竟然呼呼大睡了起来,一旁的小二还没见过洗这么长时间的客人,盘算着等下是否要问他们多收个两毛钱。
一品茶楼依旧是关着门,南来北往的客人们好像已经习惯了,几日不见,二层小楼上的灯笼已经蒙上了一层灰白的颜色,前几日的鲜红不料会凋谢的如此之快。
胖子说他不想去,可是查文斌却说最后一程又何必在意。胖子是怕把消息告诉风起云她会难受,也不知道大长老的骨灰有没有被他送回去,如果有,他们兄妹二人会坦诚相告嘛?
那座水库的码头上冷冷清清的停了几艘渔船,马上就要过年了,往年这个时候霍山人总是会提着篮子热闹的凑在湖边等着归来的渔船。这里的鱼非常鲜美,一年之内只在临年末的时候才会开网,只不过今年突然放出消息,禁渔!
一艘桅杆上挂着红色小旗的小船有些特别,船头上一个戴着斗笠的老人正在垂钓,他的身旁有个冒着热气的煤球炉子,炉子上面是一口咕噜噜的锅,锅里则温着一个小酒瓶。不大的一个小女孩正在用扇子对着炉火挥舞着,查文斌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又把豆豆放了下来道:“豆豆,以后就跟这个小姐姐一块儿作伴好不好?”
豆豆点点头,然后忽然像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