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得吃饭啊。地里庄稼都顾不了,哪里还顾得了这个,不过知道这事儿的还有我几个叔伯,他们比我爹狠,说是守着这么大片的金子不要将来还得留给别人,总想筹谋着掏了这个墓。
五几年实在是饿得不行了,都在山上刨观音土吃,没办法,他们几个就商议,我爹呢不想做不孝子,宁可吃粗康窝窝头也不愿意干那倒霉事儿。他们几兄弟就连夜上了个这个山,以前我们陈家人是能够进出鬼见愁的,隔三差五的还能上来祭拜,算是自己人,他们进了墓子说是里面金碧辉煌,挑了好些用箩筐担着走,可不想最后出了事,老祖宗显灵把他们几个都给留在里面了。”
胖子道:“留在里面了,你那张嘴还能说得跟花儿似得?”
“有人出来了啊,”陈旺说道:“我二爷捡回来一条命,代价是瞎了一双眼,你们去山那头打听打听我二爷当年可是号人物,就是现在瞎了眼那村里也没几个人敢在他跟前放肆。只可惜因为这事儿他没娶上媳妇儿,他那门子到了他那代就算是断了,我小时候跟我二爷亲,他跟我说起过这事儿,他说陈家人能进,但是里面的东西拿不得,这黑兰就是他告诉我的,说是里面有这种兰花。
前阵子我听说有人在我们这一带找这种花儿,估摸着能值几个钱,想起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