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的更低,几乎只有自己听的清楚,每个字都藏着幽幽的怨气,“看起来绅士,实际上比谁都难搞。”
林新野听不清她说什么,终于转身看她,问:“你说什么?”
谷雨这时候才大咧咧故作平常道:“还能说什么,说你帅。”
“不用说违心的话。”林新野好像在努力回忆什么,“你心里最帅的人,好像叫……林乐童?”
他字里行间的停顿拿捏的太好,给谷雨一种莫名的压迫感,如果自己不觉得他是全世界最帅的男人,就是犯罪。
谷雨:“呃……这倒是真的。”
但有关林乐童的事,她也并不打算给林新野留什么面子。
她又自顾自往下说:“我当然不像你有个好老板,没事就给你们送前排票。你天天看,肯定看烦了,觉得没意思。但我不一样,对你来说很简单的事,对我来说很难。”
“我没看烦他,我之前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怎么见过他。”林新野轻声说,“你倒挺敏感的。”
谷雨吸了吸鼻涕,掏出一张自己的纸巾擦了擦眼泪,一下子没明白他说之前很长一段时间没见过她哥是什么意思。
“不是我敏感,只是关于哥的一切我都异常感情充沛。”
她可以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