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听到马蹄声的时候才知道敌军袭营,但已经来不及了,连续被攻破三道营盘,伤亡六万人有余。”
“废物!一群废物!”
扬商勃然大怒。
荀夕则看着这个统领,道:“你的戒备实在是太懈怠了,还不快下去,在这里干什么,等着陛下砍你的头吗?”
“是,末将告退……”
他忙不迭的离开。
“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的结果?”扬商的脸上有些茫然,道:“我们在用火兮郡作饵,三十万大军作钩,但那风继行为什么却去把二十万潞河步兵当成诱饵,这……这全天下有这样咬钩的鱼吗?”
荀夕道:“陛下,恐怕陈煜元帅之计已经被风继行看破了,所以风继行才会趁我们不备大胆出击,在潞河上斩杀我军无数人马。”
“陈煜,你怎么说?!”扬商猛然一拍桌案,杀气逼人。
陈煜颓然的坐在那里,喃喃道:“此败皆是我之过,是属下小瞧了风继行的谋略了……请陛下降罪,陈煜愿意承受任何惩罚。”
“来人,摘掉陈煜元帅军衔,降为车骑将军,元帅之位暂由朕亲自提领,荀夕为全军军师,立刻定计,要破了这西平城!”
“是!”
陈煜静静的跪在那里,瞬间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