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异的注视下,从背包里又掏出了一盒特仑苏。
吴忧噗嗤笑了:“你包里有多少牛奶啊?”
“没了,就两盒。”
吴忧笑笑不说话,手指夹着烟插上吸管喝了一口,然后侧过头打量严信。
小家伙今天估计认真捯饬了一番,白衬衣笔挺笔挺的,下摆规规矩矩地扎在牛仔裤里,浑身上下,每根头发都透着精致。
不得不承认,这小孩儿确实长得好看。
吴忧转回了头,没再看他。
严信小心呼了一口气。
吴忧看人的目光很淡,却毫不避讳,笔直而理所当然,他刚才在她的注视下,努力维持着表面的淡定,其实内心七上八下的,特别忐忑,感觉任何心思都藏不住。
“你不用拘束。”吴忧忽然开口,声音不大,语气很淡。
严信转头,发现她正跟自己说话。
吴忧笑了笑,冲对面三个互相闹酒的女人抬抬下巴:“那几个学姐,看着如狼似虎,其实很关爱小朋友的。”
严信窘,耳根泛红。
杨丽欢一颗花生米丢过来,嗔笑:“吴忧你说什么呢!”
赵小超睨吴忧一眼,继续倒酒:“甭搭理她,丫就是欠收拾!”想到什么,对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