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质就显得十分出众,他身边围绕着不少人,都在激动地期待着即将到来的射击训练。
狐朋狗友们纷纷往女生扎堆的地方走去,郑厉脚下却转了个弯,径直走向纪深。他没了未婚妻,在家也天天挨骂,凭什么纪深可以若无其事地在这里装模作样?明明是个从三儿肚子里爬出来的、爱使下作手段的贱种!
郑厉冷笑着走近。
史平等人先注意到郑厉的走近,纷纷热情地喊:“教官!”
纪深转头看去,浑身血液瞬间凝结,脸上的血色倏然褪去。
史平离他最近,一下子注意到纪深的不对劲,关心地问:“纪深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史平睡在纪深邻铺,教官叮嘱过让他看着点纪深,所以他很自然地帮纪深向郑厉请假,“教官,纪深身体不太好,要不您给他批个假,让他到旁边休息去吧。”
郑厉冷眼看向纪深。这才刚参加军训,居然就骗来个护花使者了,真是了不起!
纪深不知道郑厉为什么会出现,但已经碰上了,他不能让郑厉把对他的憎恶迁怒到刚认识的朋友身上。他打起精神对史平说:“我没事,我可以继续参加训练。”
史平见纪深一脸坚持,只好不再多劝,打算等会多注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