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讨饶。
郑厉骂了声“艹”,逼纪深抬起头给他亲,他怕自己被纪深蹭出来,那太丢人了!
郑厉把这几天憋着的火都泄完了,才勉强放过纪深。
纪深体力到底还是没郑厉好,被郑厉抱去清理后又沉沉睡去了。
郑厉穿好衣服准备出去玩,看到纪深收拾得整整齐齐的桌面又挪步过去坐下,随手翻看纪深桌上的书和文件。
很好,基本还是他看不懂的玩意。
郑厉把东西都扔回桌上,起身出门去。这节骨眼上找他出去的自然又是龚浪他们,有上次的教训在,龚浪没再怂恿郑厉把纪深带出来,只一群狐朋狗友凑堆打发时间,顺便叫上几个年轻单纯好上手的小白花解闷。
纪深下午醒来,没看到郑厉,倒是接到了个意外的电话。
是嘉钰打来的,嘉钰知道他也回来过年,想邀他出外面练琴。嘉钰虽然比刚认识时开朗了不少,过年这种一般人都觉得很烦人的节日还是让他很难受,今天终于鼓起勇气肯定龚夫人让他约纪深出去。
纪深想着郑厉早上刚来过,应该不会再找他,应了下来。他没让嘉钰叫司机来接,而是问清地址后自己开车过去。
市区的音乐馆有对外开放的琴房,付点租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