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丽嫔屋内的炭火不够用,内务府说最后一点给我们拿了,她们便二话不说的抢了去。”
燕儿说到此处,眸子里顿时盛满了雾气。
她自幼是跟在桑莘身边的,哪里见过这种委屈?平日在府里,桑莘也是宝贝的大小姐,老爷夫人少爷们轮着宠她,好吃好喝的供着,生怕她受了委屈,如今倒好,原本以为进了宫,虽说不像是府中那般自由自在,但也不至于沦落到连盆炭火都要被人给抢了去。
桑莘见她快要哭出来,忙忙拿着手绢想要帮她擦拭掉泪,燕儿却扭头,伸出手接过,鼻音浓浓的,道:“我自己来便好了。”
桑莘知她委屈,却也没办法,谁让这是皇宫呢,她轻叹一声,道:“是我害了你,要昨日进宫,我不带着你便罢了,你还可以在家中过你的安闲日子,何苦来受这个委屈。”
原本是宽慰的话,岂料燕儿听了哭的更厉害,道:“小姐说的这是什么胡话,我哪里觉得委屈,我只是替小姐委屈,原本好好的,少爷都帮小姐物色好了少年郎,一道圣旨就把你带进了宫里,进了宫也便罢了,谁知连个位份也不给,把你丢在这叫天不灵叫地不应的偏远宫殿。”
刚刚还能宽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