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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绮梦”不对外公开的顶楼休息室中,环绕着整幅墙的落地窗前是一列白色的真皮沙发,一个五官极俊美神情透着股邪气的年轻男人懒洋洋的整个人窝在沙发上,穿着白色休闲裤的两条大长腿交叠着搭在茶几上,手中玩着个小巧精致的子弹型打火机,桃花眼含笑,扫了眼匍匐在地上发抖的女人,轻声细语的问:“你不是说你妹妹傻了好几年了吗?怎么被男人一睡,就正常了?天生欠.干呀?”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毫无预兆,小巧的打火机携劲风砸在她的额头上,劲道太大,在她额头上嵌了一下才掉下来,血瞬间喷涌而出,女人吓得连动都不敢动,任由鲜血流了满脸。
“你他妈玩我呀?老子布局了大半年,赔钱赔工夫赔精力临到收网了,你一句不知道给我全毁了!”刚才还是和风细雨的笑脸,突然之间变作狂风骤雨的暴怒,男人跳起来,凌空一脚狠狠踹在女人匍匐的身上,女人哀嚎一声,一动不敢动,连痛哼都不敢发出,任由他像踹死狗一样连踢带打,直到自己力歇才罢休。
“洌少饶命,我真的不知道小贱人怎么突然就好了,我真的没有骗您,我就是长了十个熊心豹子胆也不敢骗您啊。“女人呜咽着小声辩解,血泪模糊的脸上都是恐惧